三百卷生:
黄老师的意见非常中肯!
查了一个资料,左民安先生的《细说汉字》。此书中有关“囊”字的部分说:
“三十年前共辛苦,囊萤曾寄此烟岑。”这个“囊”字,本为象形字。甲骨文的形体,很像一个扎住口的大口袋,口袋里装着两只贝。金文的形体,更像一个大口袋,里面装了一只贝。小篆的形体,像两头都扎住的大口袋。口袋里面的字通“襄”,表声。(原书有甲骨文、金文、小篆和楷书的图)
再查《说文解字》,黄老师所说的那个X字的解释为:“橐也,从束圂声。”“束”字的甲骨文正像一个两边都扎口的口袋形。“橐”的解释为:“囊也,从束石声。”而且“囊”字上部分中X字省过的部分就是“束”的上半部分。看来,“囊”字上边的“中”上加一横和“冖”(秃宝盖)合起来原来是大口袋形,就是“束”的上半部分。
这样,“囊”字可以这样分析字形结构:
1 根据字源,上下结构,上边是“中”上加一横和“冖”,下边是“襄”去掉“亠”。
2 根据现代汉字字形,上中下结构,上边是“中”加一横,中间是“冖”,下边是“襄”去掉“亠”。较之前者更好记忆。
其实,分析字形结构的目的是为了帮助记忆字形,帮助安排写字的间架。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从方便学生记忆字形出发,既不按上下结构分析,又不按上中下结构分析,按五个部分这样说“囊”字呢?
“中”字上边插一横,下连一个秃宝盖,下面并列两个“口”,三横两竖不能错,半个“衣”字在下边。
指导写字时也按这五个部分来安排间架,可以更好地写好“囊”字。
根据具体情况作具体的分析,这是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看来,对一些像“囊”这样比较难以分析字形结构、记忆字形的字,如“禽、兽、蔓、襄”等,做具体分析,也像这个办法来进行教学,要比那样死记xx结构有利于记忆字形,有利于培养识字写字能力和素养。
汉语言文字是富有生命的,具有灵性的。分析字形结构必须符合汉语言文字的这一特点,我们的语文教学行为也必须符合汉语言文字的这一特点。
问题在于我们太习惯于统一的标准答案,太习惯于一个模式的识字写字教学和考试了。
语文课程要致力于学生语文素养的形成和发展,不从这种死板的教学中解放出来是不行的!
这就是我们讨论“囊”字究竟是什么结构的意义所在。
岭东人:
支持三百卷生老师的意见。
教学,尤其是面对接受启蒙的小学生的教学,可以灵活些,踏踏实实些,实实在在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