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派为代表的后现代主义文学潮流迅速发生,并波及世界文坛。金斯堡、雷克斯罗斯、费尔林盖蒂、科尔所等人肆无忌弹的描写正预示着在“跨掉的一代”(TheBeatGeneration)中,人类曾有的理性殿堂的“跨掉”;与“垮派”相比,“黑色幽默”(TheBlackHumour)也同样拥有众多作家和相当的创作规模。像品钦、海勒、冯尼哥、巴斯连同他们那些为世人熟知的《第五号屠场》(1969)、《万有引力之虹》(1973)、《顶刮刮的早餐》(1973)等作品一同昭示着那个时代特有的精神风貌。比如海勒的《第二十二条军规》(1961)直接以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驻扎在皮亚诺扎岛的一支美国空军飞行大队的活动为题材:战争的正邪、胜败统统被抛在脑后,而战争带来的荒谬、绝望、厌恶被有意识地放大,显示出环境和人、战争和人的极度不协调。
  如果说,“垮掉的一代”反映的是人们如何丧失精神追求和精神自省,那么,“黑色幽默”则直指这种结果的深层背景和原因。在类似“幽默”的笑声中,你看到的是那种荒诞不经、滑稽可笑与令人窒息的沉重和苦闷掺杂在一起的“含泪的微笑”。除却上述两派,产生于20世纪50年代的法国“新小说派”、20世纪中叶的拉丁美洲“魔幻现实主义”以及德语国家的“具体诗”等无不和二战发生千丝万缕的联系。国际比较文学学会名誉主席佛克马在《走向后现代主义》中曾经指出,“‘后现代’这个术语此时已一般地适用于二次大战以来出现的各种文化现象了”。以二战作为文学分期的标界,足见战争对文学格局形成的深远影响。
  今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六十周年。六十年,弹指一挥间,却承载了太多的感慨、怀念和沉思。一位伟人曾经说过:“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是的,我们不应该忘记历史、忘记二战,也不应该忘记那些在战争中以文学为武器为世界反法西斯事业英勇奋战的文学者们,更不应该忘记这段负载战争往事的文学记忆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而文学就是折射历史的这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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