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及共和国的前途与命运。不能一味追求经济效益,用低级趣味的作品麻醉、腐蚀青少年,使他们沉迷在个人享乐的消极情绪中不能自拔。而伟人、名人的经历就是波澜壮阔的历史,我们用传记、纪实的手法,再现、传承英雄人物为祖国为人民死而后已的高尚情操和光辉业绩,就是为了潜移默化地培植广大青少年树立高远的理想与虔诚的信仰,以收到寓教于乐的功效。 
  近年来,我又把关注点从个体转到国家的大命运上来。我转业到地方任《国土资源》报记者时,利用采访中获得的大量素材写出了《黄天厚土》及《21世纪谁来养活中国》等一系列关注资源、民生的作品。而《警告人类》与《把日本国送到被告席上》两本反映现实生活,高扬正气、尊严的作品正在酝酿与付梓中。我认为,传记、纪实作品作为通俗文学的两大支柱,是振奋民族精神的最佳载体之一。 

研读拓展欣赏
精品赏析
 话说清末名臣张之洞在任湖广总督期间,积极推行新政,孙中山对他极为推崇。一次,孙中山出洋回国,途经武昌,特地到总督衙门求见。孙中山掏出自己那张只印有姓名籍贯的名片来,在背面写上 “学者孙文求见之洞兄”字样,交门官递上去。张之洞一见好生不悦,心想一介儒生,竟然与一品大员称兄到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仅据而不见,还在名片背面写了几句话,退回了名片。
孙中山接过名片一看,只见背面写着“持三字帖,见一品官,儒生妄敢称兄弟”。孙中山明白,这是张之洞嫌他不恭,在拿架子,不肯买帐。血气方刚的孙中山来了个照“礼”回敬,在名片背面又写上 “行千里路,读万卷书,布衣亦可傲王侯”,再请门官送进去。张之洞一见,大为吃惊,立即吩咐迎见孙中山,并以大礼相待。由此可见,孙中山虽为“布衣”,却早怀大志。

这两段文字极妙,可谓“一儒生一名片见一品大员”,读来饶有兴味。张之洞态度变化很大,缘于一张名片,名片上,实乃一副对联:
持三字帖,见一品官,儒生妄敢称兄弟
行千里路,读万卷书,布衣亦可傲王侯
同学们不妨想想,这副对联,怎么会使张之洞对孙中山刮目相看呢?是惊其才?是服其气度?

佳作美读
许世友传奇
且说康生其人,关于许世友一案,他请示主席后,断章取义地向凯丰、博古等作了简要介绍:“主席工作很忙,拿不出具体意见,委托咱们去办。”凯丰、博古听了很高兴,感到主席很相信他们。 
  康生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道:“我们先起公文,白纸黑字,盖上红印,造成既定事实,恐怕主席有心想改也改不成了。” 
   “就这样办!”二人一致同意康生的意见。 
  康生不到半天工夫,文件从起到打印便出来了。又很快呈送到主席那里。毛主席很快阅毕,觉得事情有误,问博古的秘书道:“此件下发没有?” 
  “已经下发执行。” 
  “此件不妥,你快跑步回去,通知他们停止执行!”主席命令博古的秘书。 
  “是,主席。”博古的秘书说毕抬脚走出主席的办公室,直奔红大而来。 

  再说,康生这位“执法官”,带着警卫部队来到许世友住处,向许说道:“这是正式文件,请你签名吧。” 
  许世友接到文件,扫了一眼,道:“杀头不过碗大的疤。我许世友打了上千次仗,没有一次想活着回来。今天要死了,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临死前,与毛主席见上一面,我要当面与他理论理论。请你快去通知主席,看他是否同意?” 
  “你先签名再说。”康生道。 
  “你不通知主席,我是高低不能签名的!”许世友那口气说一不二。 
  “那好吧。”康生说完,立时派一战士飞马去禀报主席。 
  且说战士张明义飞马来到瓦窖堡毛主席的办公室前,恰好与博古的秘书撞个满怀。 
  “小张,许世友那边情况怎么样?”博古的秘书火烧屁股地急问:“还没有执行吧?” 
  “许世友拒绝签名,要求见主席理论,我特来请示主席。”小张口喘粗气地回答。 
  “看来还没砸锅。”博古的秘书松了口气道,“你快去请示主席,咱们一块走。” 
  小张连忙走进毛主席的办公室,道:“报告主席,许世友死前要求见您一面,并要当面与您理论。” 

  “他现在在哪儿?”主席着急关心地问。 
  “他现在红大,拒绝签名,还未押赴刑场。”小张一五一十地回答。 
  毛主席有心要保虎将许世友,急忙对小张道:“快让他来,我等他!越快越好!” 
  “是,主席。”小张因着急,连个标准的军礼也没敬,转身就旋风般地跑出了主席的办公室,与博古的秘书飞马而去。 
  马蹄扬起一路烟尘…… 
  康生本想先下手为强,不料许世友拒绝签名,非见主席不可,招来这场麻烦。他不时地看表,遥观远方的大道、小张的身影…… 
  突然远方大道先是传来了马蹄声,接着他渐渐看到了骏马飞驰的身影,他的心忐忑不安,急忙迎上前去,只见那高头大马上驮着小张和博古的秘书。 
  “主席有什么指示?”康生未容他们下马,急切地问道。 
  “主席让许世友快去!”小张气喘吁吁地道。 
  博古的秘书这时也紧走两步,附在首长的耳旁,低语道:“主席认为此事不妥,命令收回。” 
  “喔!”康生一听心里凉了半截。但他在大庭广众面前不便发作,马上镇静下来,并对秘书说:“知道了。” 
  “许世友,你准备一下,主席要见你。”康生的话也不像先前那么硬气了。 
  许世友听到此话,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主席要见我,看来并没有杀我的意思?!难道是一场阴谋……”他的思想在急骤地变化着,如今在事实面前,他却挪不开脚步,粗中见细的许世友,此时突然变了卦,连在场人听了他的话都感到十分震惊。只见他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地道:“既然主席给我面子,我领情。请你再派人去问一问主席,我许世友乃军人出身,能否带枪去见?” 
  许世友话一出口,不要说康生,就连其他人也惊出一身汗来。他们心想:上次与主席见面,他要打主席;这次若是带枪去,他不把主席毙了才怪哩! 
  “此人太野,还不把他捆起来再说!”有人向康生建议。 
  “慈善太过当作恶。此事不能让他得寸进尺!这是计谋!” 
  “不能再去请示,尽快处置为上!管他签不签名!” 
  “不能这样做!”刚才去主席处的张明义提出了抗议:“主席自有处置的办法,先请示主席后再说,如果大家谁都不愿去,我愿再跑一趟。” 
  此时,当事人康生也感到棘手,若不是刚才秘书有话在先,恐怕他早已下令了。 
  “到底怎么办?你快拿主意吧!”大家把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康生。 
  恰在这时,红大值班员赶到,说主席来电话,让康生去接。 
  却说主席打发了博古的秘书和前来的小张,他还不大放心,又抓起了电话要到了红大值班室。 
  “你是康生吗?” 
  “我是康生。主席有何指示?” 
  “情况怎么样?详细情况请你谈一谈。” 
  “是这样,主席。”康生清一下嗓子道,“这里情况有变!” 
  “什么情况有变?”主席有些发急。 
  “许世友变卦,说要带枪见您。”康生见主席久没讲话,又进言道,“主席,你就死了心吧,到什么时候啦,你还一个劲儿团结团结,人家都把枪口对准我们了。你的性命安全决不是你个人的事,而是关系到中国革命的大问题。依我个人意见,还是当地处置为上,以免后患无穷。” 
  “不要讲了!”主席立即制止了康生的话语,声音提高八度,如同雷霆,命令康生道:“请你立即转告许世友,可以带枪来。再加上一条,也可装上子弹,你们怕死,我可不怕死!” 
  “主席,这……”康生还想说服主席,不料主席又道:“就这样办了!”那语气不容人辩驳,放下了话筒。 
  康生放下电话后,感到事情重大,他立时又挂电话,找到了负责党中央首长安全的罗瑞卿同志,向他说明了此事,并嘱咐他做好主席的安全工作。然后,他才来到许世友的住处,向许世友如实地传达了毛主席的意见:“你可以带枪去,按主席的意见,也可以装子弹。”说完便让部下取来他的驳壳枪和子弹,还给了许世友。 
  此时,许世友接过驳壳枪,他的手竟发起抖来。此问题的提出,他本想给主席出个难题,试探一下内幕:若不答应,那此事一定有鬼;若能答应,说明主席光明磊落。没想到主席竟能应允。这决非是一般常人的心胸。许世友也是血肉之躯,此时,他不觉落泪了。只是那泪水没有涌到外面,而是汩汩流入心底。是对伟人的感激之泪还是佩服之泪,他也说不清楚。反正他是被这伟人之举感动了。许世友决非那平庸之辈,要他佩服哪一个人谈何容易,可从此,“毛泽东”三字深深埋藏在他心底,成为他崇拜的领袖。 
  许世友边想边把子弹推向枪膛。 
  “请你对主席的安全负责!”站在一旁的康生有点不放心地提示许世友道。 
  许世友拿豹眼扫了他一下冷笑了声,并没说话。接着把子弹推上膛的驳壳枪插入腰间,阔步走出屋门。 
  再说罗瑞卿接到康生的电话,顿感如临大敌。关于许世友案的详情他了如指掌。尤其是上次许世友要扇主席的耳光,他就在场。对于许世友的粗鲁,他亲自领教过。这一次,许要带枪见主席,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来。此时,作为中央首长安全系于一身的他,心中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儿戏不得!于是他召集下属商量,在主席的办公室内外加强警戒,周密安排,以防不测。 
  日式吉普车把许世友送到瓦窑堡村头,康生便让许世友下了车。许世友向前方望去,只见毛主席办公室所在的院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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