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不接纳他,是他理想的幻灭。用朱自清的话来说,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生鼓掌)

师:谢谢他的精彩发言。当时的李白生活的确不如意,二入长安后,过了阳光灿烂的日子,就招人嫉恨。后来皇帝老儿赐金放还。这只是一个梦啊。由喜乐到惊惧。对入侍翰林经历的回忆,李白在许多诗里直言不讳地说过,供奉翰林是一场梦。如“一官即梦寐”;“鲁客向西笑,君门若梦中”(《鲁中送二从第赴举之西京》);“长安如梦里”(;“银台金阙如梦中,秦皇汉武空相待”(《登高丘而望远海”》等。《天姥吟》即是记梦之作,焉能不言及平生愤懑之事?有人说这首诗消极,你怎么看——

生(18):消极,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李白想要寻仙访道,过隐居生活,万事不关心。

生(19):积极,不消极,“且放”只是暂时放一下,只要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的,因为李白是一个有大志向的人物,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相信长风破浪会有时。

生(20):诗中说“东流水”,我们可以看作是写其建功立业思想的紧迫感。“东流水”是有人生几多失意的消极的深沉慨叹,但也有“君子自强不息”的儒家的积极入世的精神。思想家孔子发出面对流水发出“逝者如斯夫”的感慨,就是为懈怠人生的人敲响的警钟。所以是积极的。

师:同学们的发言都很积极,(生笑) 天宝三年,李翰林最终还是从长安落魄而去。三年前年征赴长安的豪情和抱负如今都已化为泡影。黑暗腐败的官场、醉生梦死的朝廷让一心“济苍生”、“安社稷”的李白无处容身。除了体面的“赐金放还”,李白已别无选择李白毕竟是李白,在这样的境况中,喊出了响绝千古的最强音——

生(集体):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师:这就是他掷地有声的回答。“摧眉折腰”,即低头弯腰。这把那阿谀奉迎,吹牛拍马,送礼行贿,丧失人格尊严的奴颜婢膝的丑态形象化。李白能这样作么?他在皇帝面前尚且傲骨峋嶙,更何况对那些权臣贵戚呢!梦境是理想幻灭后幽愤心理的特殊反映。。也只有这样,才能体会到诗作贯通的气韵。这里的幻灭——慨叹——绝决,是诗人梦醒后的心路历程,是一以贯之的幽愤情绪和傲岸精神的集中表现。诗人显然是再以“行乐”思想递衬其热烈执著的“建功立业”思想。。“古来万事”像东流水。人生亦如此,一去不返转瞬即逝。诗人此时已过“不惑”之年,人世光阴花上露,而宏图未展,其焦虑之情和只争朝夕的紧迫之感都寓其中。尽管前方冰封大河、雪满太行,尽管心里矛盾重重,难割难舍。但这个愿意当剑侠,当酒仙,却不愿当奴才的李白最终还是舍下了官位、舍下了玄宗、舍下了自己的理想,“直挂云帆济沧海”去了。让我们再次朗读,来结束这一次梦游吧(响起响亮的读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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