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抓大放小 突出重点
  
   二、重视比较 活跃思维
  
   三、从头做起 全面提高
  
  
  从去年开始,教育部加快了高考科目改革的步伐。教育部的意图就是要以素质教育的思想推进高考改革;用高考改革促进中学素质教育的落实。实际上就是充分发挥考试的杠杆作用,全面推行素质教育。在高考科目改革中,变化比较大的是历史、政治、物理化学四科。在“3+2”模式中,这几科的权重与语文数学、外语相同;而在“3+X(小综合)”或“3+X(1+大综合)”的方案中,这些学科的地位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这样改革是合理的,符合教育发展的大趋势。但对高中教学来说,更重要的是要研究科目改革后考试内容的变化。考试科目怎样设置毕竟是形式,考试内容的改革才是重点。如果考试内容不随科目设置而改进,那么科目改革对教学只是考多考少的问题,没有实质意义。考试内容的改革直接反映了对学科教学的导向。考试内容的变化都反映在试题上。因此可以说,高考科目改革的核心和重点是试题内容的改革。研究高考试题的变化对调整教学和复习思路至关重要。
  
  今年全国有 18个省市选择参加“3+X”科目组合高考。这个方案在全国已是第二年推行。命题方面有关试题的评价、总结给我们的研究提供了可靠依据。本文结合高考历史命题的变化,对教学和复习思路谈几点建议,仅供参考。
  
  抓大放小 突出重点
  
  文科综合卷的试题形式是以学科内综合为主、学科间交叉为辅。在去年的试卷中,历史试题共有13道选择题、1道问答题。这样少量的试题根本无法顾及考查覆盖教材的知识面,考查重点知识是惟一的选择。实际上,最近几年高考历史单科试卷已经侧重考查教材重点内容,文科综合卷的历史题只不过更加突出重点而已。那么,什么是重点?文科综合卷试题有什么特点呢?
  
  一位资深的高考命题专家提醒高中教学抓重点时是这样解释的:“在学习基础知识时,要注意一个‘大’字。历史上的大事件、大人物、大的典章制度、大的战争、大的社会变化……应重点掌握。所谓‘大’,就是指在某个具体时期中,甚至在更长远。更广阔的时间和范围内起重要作用的事物或人物。只要着重去理解,自然会判断出什么是‘大’的。细碎的东西,偏冷的东西,可以泛读,不必全部记忆。高考命题也不会去考偏僻的细节”(引自教育部考试中心:《高考试题分析》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1年3月版。下同)。这段话概括起来就是:抓大放小、突出重点。“大”的知识点是反复考、考得细、考得深的内容。去年文科综合卷中的历史选择题,每2—3个小题成一组,每组题针对的都是教材中的一个重点问题。如罗斯福新政,1999年高考历史卷就有一道选择题考查了1929年经济危机的原因,2000年文科综合卷又在新政内容上命题,而且考得比较细、比较深一些。原题为:
  
   20世纪30年代,美国罗斯福政府推行新政。据此回答8-9题:
  
   8.其经济政策的重要内容有
  
   A.提高储蓄利率,吸纳民间资金
    B.限制进口,实行进口替代工业政策
    C.实行计划经济
    D.扩大内需,刺激生产
  
   9.当代主要资本主义国家采取的经济政策中与罗斯福新政基本内容相同的是(选项省略不录)
  
  第8题有一定难度,考查了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与计划经济的区别。从表现上看二者都强化了政府对经济的控制,但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基础是生产资料私人所有制,计划经济的基础则是生产资料公有制。这是本质的不同。很多考生错选C项,说明概念不清。第9题尽管比较容易,但体现了学科内综合的倾向。因为罗斯福新政之所以重要,即在于它对战后资本主义各国政治经济的深远影响。在一个重点问题上连续命题,这在历史单科考试中从未有过。说明文科综合测试中学科内综合试题突出考查重点知识的特征。再如,科举制在以往高考中多次考过,大小题目都有。但去年的文科综合卷仍在此处命题,呈现的特点与前述示例相同:一道题考查隋唐时该制度初建的意义;一道题考查了1905年废除科举制的主要原因,形成一组典型的学科内综合题。值得注意的是,在对使用试验教材的山西省命题时,这组试题增加了两道题,第1题从中国古代选官制度的沿革入手,第3题考查了科举制在宋代的变化。命题结合试验教材对中国古代选官制度介绍完整的特点,立体式地考查了对一个重点知识的完整掌握程度。
  
  文科综合卷的试题形式和数量,以及赋分标准都决定了命题突出重点的特征。在教材重点知识上反复命题不可能重复一个角度,必然不断变换视角,不断寻找命题的空白点。这就要求教学和复习在重点内容上多下功夫。重点内容教材往往介绍的比较详细,那么产生理解认识的问题必然多一些、复杂一些。高考试题已经给我们提供了许多认识问题的角度,突出重点仍围绕能力考查这个核心,因此复习重点内容时,思路应更开阔、更灵活一些。要依据教材,但不能拘泥教材,限制了思维的发挥。要宏观与微观相结合地看历史。要多研究具体问题,善于归纳、总结。高中历史的范围毕竟有限。高考绝不会脱离这个范围去命题。教材介绍了基本史实,但教材到任何时候也不会将对基本史实的认识写周全。高考是校外考试、是选拔性考试,因此,教学不仅要使学生理解教材已经表述了的结论,而且还要挖掘没有明确表述的认识。当然,这些都是针对大问题、重点问题而言。
  
  小的、细碎的问题可以泛读,可以不必记忆,更不用深入理解。那么,什么是小的、细碎的问题呢?
  
   2000年“3+2”历史卷有两道题在命题评价中被认为是“考查的史实仍过于琐碎”。一道题是判断“二次革命”的主要战场是在江西和上海,还是江西和南京,等等;另一道题要求选择哪些是20世纪60年代我国科学技术事业的主要成就。这些一般教师都不会认为是属于细碎的小问题。如果考试中心历史命题人不说这两道题考得太琐碎,教学方面大概没人挑这个毛病。现在,“3+2”历史单科考试都认为是不宜命题的,“3+X”综合测试就更没有可能这样命题。我们甚至可以把这两道试题做为一种标准。面对文科综合考试,原始社会就属于非重点,就不必要求记得很细。春秋战国有很多史实,但与商鞅变法相比就是次要的。高考自1995年以来就再也没有单纯考查过年代记忆问题,很多不重要的年代就不必非记不可。去年“3+2”历史卷中包括上述两题,仅考记忆的试题只占10%,文科综合卷中则没有以再认、再现为惟一命题目标的试题。高考试题的这种导向使我们有理由认为在高中教学和高考复习中,理解都是第一重要的。理解了就自然能记住。理解了也就能判断出那些是重点,那些属于一般,那么,复习的负担也自然就会减轻。这也是高考科目改革的目的之一。
  
  返回本页页首
  
  重视比较 活跃思维
  
  以学科内综合为主着力考查的是学科能力。在学科能力中,高考特别重视考查对比分析能力。去年“3+2”历史卷3道问答题基本上都属于历史对比分析类题目。“3+X”文科综合卷的历史问答题也考查了比较能力。去年专门为天津、江西编制的试卷,3道问答题中,两道也是比较性试题。“3+X”(1+大综合)”的广东历史卷也有一道比较类型的问答题。高考对比较分析能力的考查情有独钟绝非偶然。对比分析法是认识历史常用的方法,通过对比,可以揭示历史现象的相互联系和本质特征,也可以认识到差距的原因。只要注重对综合学习能力的考查,就必然会设计对比分析类试题。命题方面对去年此类题目的总结,有两点须引起教学方面的注意。
  
  一是无论“3+2”还是“3+X”,历史比较分析的问答题,测试结果都非常理想。一般来说,区分度的数值在0.3以上,数值大一些更理想。而去年几道比较分析问答题的区分度都在0.53-0.59之间。文科综合卷中的历史题,选择题的区分度都不够理想(这是今年命题要努力达标的),惟有问答题,几个测量数据都良好。高考在理论上叫常模参照性考试,选拔的功能是第一目标,因此试题区分度的高低决定了总分数之间的离散程度。掌握好试题的难度和区分度并非易事。太难和太容易的试题在高考中都不是好题。多年来,高考命题的一个不变的原则就是稳中求变。既然去年有这么好的经验,今年没有理由不坚持。
  
  二是“3+2”历史命题组对去年的对比分析问答题仍不够满意,认为“题目设问角度有些单一”,答案设计应更加重视开放性,“鼓励学生在保证科学性前提下的创造性思维”。文科综合命题组虽然没有这样的文字表示,但历史命题互相间的影响或许不能排除。至少文科综合卷中的历史题还没有必要探索新的试题形式,因为“3+X(小综合)”也只是一个过渡方案,理想的科目组合是“3+X(1+大综合)”。
  
  历史主观性试题集中体现了考查综合性学科能力的目标,是历史试题改革的主要努力方向。去年历史命题的成功范例一定会成为今后命题发展的基础。那么,教学如何准备呢?
  
  比较是一种宏观的角度。有时历史现象之间有惊人的相似之处;有时两个历史进程颇为相似但结局不同;还有途径不同但结局相同的现象。这样的综合比较只有在思考中才能产生。历史是一门思想性很强的学科。没有思想的历史学就没有生气。如果我们对历史的基本线索和阶段特征都能有正确的认识,那么,任何比较性问题的答案都不难得出。比较无外乎纵向比较和横向比较。以高考试题为例,依据教材举一反三,我们就可以提出很多类似问题,启发思考,活跃思维。例如高考提出了郑和下西洋与新航路开辟的比较,类似问题我们还可以提出:14—16世纪中国与西欧思想文化现象的比较;克里米亚战争和第二次鸦片战争战后中俄两国不同反应的比较;洋务运动与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