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黎神话及其相关问题——《山海经》与神话研究之一贾雯鹤 【内容提要】
古代神话中的“一神多名”现象十分普遍,重、黎与耆童虽名为父子,其实是一神之分化。重为东方太阳神,析、折丹、羲和、太折以及东母、女童、东皇等都是异名同实的东方太阳神;黎、噎、夷、石夷、耆、西王母等都是西方
太阳神。著名的重黎绝地天通神话实际上是有关
东西方
太阳神神话的一种改造。 【正文】 重黎一名,见于先秦典籍《书·吕刑》、《国语·楚语下》、《山海经·大荒西经》等。《大荒西经》谓:“
颛顼生老童,老童生重及黎。”(注:本文所引《山海经》均据袁珂师《山海经校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重黎的生父老童在同书《西次三经》中作“耆童”,我认为,应以耆童为是。耆之所以讹成老者,盖耆、老义同,且年代久远,字易漫漶缺损,耆脱下方之日遂讹为老。据此,耆童与重黎是为父子关系。 其实,他们名为父子,实乃一神之分化。重童、黎耆,古字音近字通。《礼记·檀弓下》:“与其邻重汪yǐ@①往。”郑注:“重皆当为童。《春秋传》曰‘童汪yǐ@①。’”又《楚辞·九章·涉江》:“固将重昏而终身”,闻一多先生谓重昏即童昏(注:闻一多:《九章解诂》,54页,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5。)。《书·西伯戡黎》之黎,《释文》:“《尚书大传》作耆。”《史记·周本纪》亦作耆。并可为证。这样看来,重黎实际上是耆童的倒称。 对重黎和耆童的关系稍作考证后,下面就对重黎神话及其相关问题作一较详尽的考察。 (一) 重,为东方观念人格化后的神名。重、东(dōng@②)本为同源字。“‘重’在邢侯作
周公@③作秉,从人,从dōng@②,犹言‘dōng@②方之人’ 也。dōng@②方之人,即是dōng@②方之神。”(注:丁山:《中国古代宗教与神话考》,49页,龙门联合书局,1960。)所以,丁山先生认为 “dōng@②、重古本一字”(注:丁山:《中国
古代宗教与神话考》,51页,龙门联合书局,1960。)。《广韵》注引《尸子》“dōng@②不訾”,《韩非子·说疑》作“董不识”,董,《说文》但作“@④”,段注:“古童重通用”。此东、重、童三字通作之例也。因为,童从重省声,重从东省声,三字故得通用。 《说文》:“dōng@②,动也,从木。官溥说:从日在木中。”段注:“木,@⑤木也。日在木中曰东,在木上曰杲,在木下曰杳。”@⑤木即著名的东方太阳神树扶桑,《山海经·东次三经》:“东望@⑤木”,郝懿行注:“@⑤木即扶桑。”扶桑为太阳从海中升向天空所必需的攀附之木。《山海经·海外东经》云: “下有汤谷。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居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可见,“dōng@②”字正形象地反映了太阳由扶桑上达天空的神话图景。 这十个太阳同居在扶桑树上,它们都是
太阳母亲羲和的儿子。《山海经·大荒南经》:“东南海之外,甘水之间,有羲和之国。有女子名曰羲和,方日浴(应作浴日)于甘渊。羲和者,
帝俊之妻,生十日。”十个
太阳儿子在母亲羲和的精心管理下,井然有序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一日方至,一日方出”(注:《山海经·大荒东经》。),而且进进出出都由羲和驾了车子伴送着(注:《楚辞·
离骚》:“吾令羲和弭节兮。”王逸注:“羲和,日御也。”洪兴祖补注:“日乘车驾以六龙,羲和御之。”可参袁珂师《中国
古代神话》,173~174页,中华书局,1960。)。 重从人从东,而“‘东’是
太阳鸟所栖息的扶桑”(注:萧兵、叶舒宪:《
老子的文化解读——性与神话学之研究》,470页,湖北人民出版社,1994。),重最初含义可能就是扶桑树上“十日”的管理神,这与羲和颇相仿佛。《书·吕刑》:“乃命重、黎。”《传》曰:“重即羲,黎即和。”(羲和本为一神,《传》析离为二神,当为后世传说之分化,不足为据。)更认为二者本是一人。 在甲骨卜辞以及《山
[1] [2] [3] [4] [5] 下一页
来源: 中国哲士网
世界人物库,古今中外人物资料 重黎简介, 介绍,生平事迹 图片照片
有关作品重黎神话及其相关问题——《山海经》与神话研究之一详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