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散文《末路箫语》里,在他的散文《龙窖山古瑶胞家园三题》里,在他的散文《醉里乾坤》里,都揭示了他反对懒惰,鼓励勤劳;自力更生,支持俭朴;反对迷信,讲究科学的深刻主题。特别是,看到人民处于愚昧、贫穷而被凌辱的境况之中时,他更是悲愤极度。在陈启文的精神世界中,民族、人民成为了他心灵最美好的寄托。
  挥刀吐火,《季节深处》充满了作者对邪恶憎恶的一种心地。邪恶势力、丑恶现象,在当今社会里不能说它的市场很大,但也不可小看它的社会分额,不可忽视它的社会影响。一些人作恶多端,极尽报复社会之能事,诱奸乱伦、偷摸扒窃、杀人焚尸,确实令人心惊胆颤!一些人心藏奸计,极尽大乱天下之能事,拉帮结派、挑拨离间、制造混乱,确实令人厌恶透顶。一些人横行霸道,极尽欺压百姓之能事,欺行霸市、打街骂巷、以势压人、确实令人怒气冲天。启文先生对这些邪恶势力、丑恶现象常常是怒目相视,以期挥刀斩断邪恶势力的头颅,以期吐火灭绝丑恶现象的阴霾。启文没有挥刀吐火的能耐,但他胸有文,手有笔。一篇篇檄文,如刀枪、似火炮,充分地表现了他的高尚情操和高贵品格。
  透过《季节深处》,我们可以看出启文先生对邪恶极度憎恨的铁石心肠。文章在对艳美的执著,对生命的挚爱之中,显示出了启文天性中美好的另一面,那就是大事笔墨对邪恶的极端仇恨。在他的灵魂深处,融合了两种截然相反的因素,爱与恨,善与恶交织在一起,闪射出幽暗与妖艳的光芒,很多文章读后既令人兴奋、震惊、企及,又令人抑郁、窒息、愤懑。柳青深入最底层的皇甫村,住在一座破庙里,一待就是14年之久。这14年的艰苦生活没有白过,终于写出惊世大作《创业史》。可就是这部《创业史》弄出了不少恶作剧。“大跃进的时候,王家斌(《创业史》中梁生宝的原型)已经被削职为民,寒冬腊月,在水库工地上,打着赤脚挑土,稍微慢了一点,那些原来对他有意见的干部,便泄私愤,冷嘲热讽:‘你还是上了书的英雄呢,简直连狗熊都不如!’有时还罚跪、插白旗甚至乱打人,吃的呢,却是清汤寡水,半碗稀粥”;“四清运动时,上面有人想整柳青”,结果《创业史》上像王家斌这样的原型人物,个个都有经济问题,“是个四不清的人”;到了“文革”期间,“柳青成了罪该万死的黑作家。他笔下的人物又遭到了一次厄运。王家斌戴上了三尺长的高帽子,被揪到县城游斗,许多人像看猴把戏似的围着他”。多么荒唐,多么可恶!竟然有人把文学作品的东西拿来对号入座,用以整人坑人。在这些故事里,几乎看不到幸福和美好,看不到光明和前景,看不到前途和命运,只有没落,只有黑暗,只有死亡。启文先生利用犀利的文笔、考究的语言、独特的风格、真切的感受、动魄的旋律,勾勒出了一个个人物的恶劣形象和肮脏内心,使人感到那是是非善恶不辨的日子,使人感到那是邪恶势力当道的年代。  

上一页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