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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省委在《关于目前形势和党的紧急任务》决议中提出了所谓“偏师说”,认为今后进攻根据地的主力是帝国主义直接担任,国民党军只能作一支起辅助作用的“偏师”,红四方面军的任务就是夺取武汉和直接与帝国主义军队作战。
对于荒诞离奇的“偏师说”,连执行王明“左”倾路线的临时中央都感到太过分了。他们在给鄂豫皖中央分局和张国焘的回复中批评道:
“这里对于反动统治崩溃程度的估计是过分的。以为国民党政府及其他军阀部队在进攻苏区红军中只担任偏师的任务,这是不顾事实的胡说。迁都洛阳后的国民党政府,口头上说长期的抵抗日本或征讨东北伪国,而实际上却以全部力量来进攻鄂豫皖苏区。汪精卫电询各省主席清剿计划,军事计划早在蒋介石及其外国顾问的指挥之下订立了,三月一日起正在调动军队之中,用于进攻鄂豫皖苏区的武力约在五十师以上,设立了三个清剿司令部(鄂南、鄂东、皖西),可以把它当作无关重要的偏师吗?不,绝对不能够的。对于国民党这个进攻有丝毫的忽视与轻敌将造成极大的罪恶!”
骄纵轻狂的张国焘将中央的警告置诸脑后,一意孤行,下令部队向武汉方向进击,要求进行“不停顿的进攻。”
向来冷静的蔡申熙地察觉到了日益迫近的危险。他经过反复思考,向中央分局提出了应该预觅退路的问题。
“预觅退路?”张国焘没有反应过来,愕然问道:“申熙同志,我没有听错吧?你是说我们要找退路?”
“不错,目前鄂豫皖苏区虽然发展势头良好,但是它也存在危险。”蔡申熙列举了他的种种忧虑:
从力量对比看,国民党仍然占据优势,虽然红军取得了一连串胜利,但敌强我弱总的格局并没有改变,我军应该有进退两种计划;
从兵力部署看,各种情报表明,国民党将向鄂豫皖发动重大攻势,其兵力将达到五十万人,我军应该争取最好的结果,同时也要有应付最坏局面的预案;
从地形地貌看,鄂豫皖苏区虽有大别山可以依托,但地形上也有不利之处,它北濒淮河,南临长江,东抵津浦铁路,西逼京汉铁路,处于由两江两线钳制的“井”字之中,便于敌人运兵,对我军发展有所肘制;
从战略布局上看,鄂豫皖苏区位中原腹心地带,北之洛阳,南之武汉,西之南京,均在其俯瞰之下,它对于国民党中心城市和交通要道的威胁远远大于中央苏区,“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蒋介石会下全力拔除这一心腹大患;
…… ……
对于上述忧虑,张国焘并未听入心中。为了应付蔡申熙,张国焘让他做些准备工作。他在回忆录中写道:
“我们的最高军事策略,向来不在中央分局公开讨论。为了机密的理由,只由少数巨头——我和蔡申熙、沈泽民、徐向前、陈昌浩——密商决定。蔡申熙被委为这方面的草拟人。蔡拟具了在顺利发展的条件下一些积极性的军事方案,但他的根本看法是不乐观的。他认为鄂豫皖苏区过于狭小,在敌人优势兵力压迫之下,没有回旋的余地,不易实施化整为零的游击战术。他主张必要时红四军应该向京汉铁路以西行动,这虽是退却行动,却是必要步骤。就在蒋的第四次‘围剿’前夕,蔡申熙更认为非这样做不可。”
为了未雨绸缪,蔡申熙花费大量精力,研究京汉铁路以西的情况,派人到鄂北、鄂西北和豫南、陕南搜集情报,与鄂、豫、陕边区党组织、游击队取得联络。他将这些凝聚心血编成的报告送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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