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他渴求光明、奋发图强、刚毅果敢、坚韧不拔的精神。这种精神,一旦和革命理想、革命事业结合起来,就放射出夺目光采,成为他蹈险履难、革命到底的动力。
  青年时代的朱德同志,曾在一无盘缠,二无同伴的情况下,只身徒步数千里,费时两个多月,从四川去昆明报考。其顽强意志,感人至深。南昌起义的队伍,在潮汕一带被敌击败后,他受任于败军之际,屹立于危难之间,勇挑重担,力挽狂澜,与陈毅同志率领一支仅剩七百余人的孤军,英勇苦斗,转战千里,保存了革命力量,传播了革命火种。其大智大勇,实属难得。长征途中,他年已半百,但仍象年轻人一样,生龙活虎,爬雪山,过草地,吃糌粑、青稞、野菜、树皮、草根,行军战斗之余,还和指战员一起打篮球,浑身充满乐观主义精神和钢铁般的力量。翻越大雪山党岭时,我们为保证他的安全,令部队给他备好坐骑、担架,他都让给伤病员用,自己坚持步行。夜晚宿营在半山腰里,冻得无法睡觉,就给大家讲故事,话革命,鼓舞同志们战胜风暴雪山,胜利实现北上计划。林彪、“四人帮”时期,他无法扭转局势,积愤在胸,特地书写“革命到底”四个大字,自励励人。他未能活到“四人帮”被押上历史审判台的那天, 但坚信那天必会到来,胜利一定属于人民。
  他的一生,经历了数不尽的苦难、风暴、曲折、艰险,也赢得了巨大的胜利和荣誉。他不因挫折而灰心,不因胜利而骄傲,总是那样沉着、从容、坚定不移、举重若轻,领导我们闯过一道道难关,夺取一个个胜利,向着共产主义的远大目标迈进。他的坚毅性格和伟大形象,常使我想起毛主席的词句:“山,刺破青天锷未残。天欲堕,赖以拄其间。”我们的朱德同志,就是一座这样的革命大山。
  朱德同志汪洋大度,宽厚过人,光明磊落,堪称团结的楷模。
  他搞五湖四海,历来不搞“圈圈”和“摊摊”;处处以党和人民的利益为重,一贯不计较个人恩怨得失。凡是和他相处过的同志,无不为其“天无私覆,地无私载”的博大襟怀所折服。
  历史上,我们的党和军队因为各根据地被敌人分割,又因小农经济和封建势力的影响,山头主义倾向是存在过的。特别是王明路线统治时期,大搞宗派主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给党和红军的团结,造成了严重危害。朱德同志在中央革命根据地,为把南昌起义、秋收起义、湘南起义、平江起义等数支武装力量,拢成团结战斗的集体,花费了大量心血。同时,对教条宗派主义者打击、排斥毛泽东同志和“邓毛谢古”(指邓小平、毛泽潭、谢唯俊、古柏同志)等大批领导骨干,也进行了有力的抵制和斗争。红一、四方面军首次会合后,由于张国焘怀有野心,散布流言蜚语,攻击党中央和红一方面军,甚至公开伸手要权;教条主义者又用“左”的眼光看待红四方面军,指手画脚,横加指责,致使两军会合后的团结受到不应有的损害。朱德同志从一致对敌的大局出发,做各方面的工作,努力维护党和红军的团结。在芦花,他和我交谈时,语重心长地说:大敌当前,两军的团结最珍贵,要相互学习,取长补短。不论平时或正式会议上,他都高度评价红四方面军的英勇斗争,表里如一,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张国焘另立“中央”后,朱德同志异常痛心,一面坚持对张国焘的说理斗争,一面耐心做团结干部的工作。“天下红军是一家”这句话,就是那时说的,在四方面军中广为流传,影响甚大。有次,张国焘要他给党中央发电报,取消那边的中央,朱德同志说:“那个要不得的,你这个中央是非法的。”如果没有他的中流砥柱作用,要战胜张国焘的分裂主义,实现第二次北上,真不知艰难多少倍!
  朱德同志公道正派,不信邪。对三个方面军的干部,对工农干部和知识分子干部,对老干部和新干部,无亲无疏,一视同仁,为全党全军共同称道。记得抗战开始前后,因清算张国焘的错误,株连红四方面军不少同志,弄得大家灰溜溜的。不久,张国焘叛变投敌,这些同志的日子更不好过。朱德同志力主公道,把红四方面军广大干部和张国焘严格区分,视为党的宝贵财产,充分信任,大胆使用,温暖如春,使许多同志深受感动和鼓舞,在开展华北敌后游击战争和日后的革命斗争中,发挥了积极作用。抗战初期,一大批知识青年涌进革命队伍,朱德同志对他们备加关心爱护,经常勉励他们与工农干部搞好团结,相互学习,以便在革命战火中迅速成长。事实证明,他不是一个山头的“总司令”,而是全军的总司令,因而赢得广大指战员的衷心拥戴。
  在党内斗争中,朱德同志实事求是,严己宽人,既坚持原则,又爱护同志。他对“左”的党内斗争方式异常反感,开展批评从不说过头话,而是摆事实,讲道理,让人心服口服。他善于团结不同意见或犯过错误的同志一道工作,对反对过自己的人不咎既往,坦然相处。他没有一个私敌,不做一件挟私报复的事,真正达到了无私忘我的境界。庐山会议期间,朱德同志因实事求是地反映人民疾苦,对“大跃进”中的某些做法提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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