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许由)的裔孙文叔,把他封在许地,建立男爵许国,世称许文叔(封国),又称姜文叔(姓)、吕文叔(氏)。其疆域“以今地言之,则北起中牟,南抵上蔡,俨然为东诸侯之最”。开国之初,许国与周朝保持着密切的关系,主要负责监视和控制商的遗族宋国,防止其叛乱。许国在西周末年还是强国,曾经参与操纵周朝的政治,扶立平王,建立起东周王朝。
  古许国都城遗址,位于许昌县张潘乡古城村东南。东汉建安元年(公元196年),汉献帝迁都于此,为一代帝都。现存遗址,仍依稀可见,故城城垣蜿蜒起伏,状如小丘。在遗址内先后出土有玉璧、青铜器、陶器及建筑构件等。1986年被河南省人民政府公布为河南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春秋之时,许国为郑、楚等国所逼,辗转迁徙。公元前567年,许灵公迁许于叶,并卒葬于此。许国新都叶城位于今河南省叶县南15公里的旧县乡澧水之滨,2000年4月,省考古所对许灵公墓进行发掘,后掘出3套37枚陪葬编钟。
  之后,许国又多次被迫迁国,在颠沛流离中寄人篱下,于公元前481年为楚所灭。许国自容城(今河南鲁山县东南),子孙分散,以国为氏。因此,谢钧祥、李立新认为,许姓是“出自人名国名的姓”,这种结论很有见地,所谓“出自人名”,即得姓于许由,所谓“出自国名”,即出自始于文叔的许国国名。
  在登封采访的过程中,我得到这样一个消息,与此同时进行的还有在许昌市召开的2005年世界许氏宗亲许昌寻根谒祖大会。来自香港、台湾等地与菲律宾、泰国、马来西亚、加拿大、印度尼西亚等国家和地区的世界许氏宗亲代表团约150人,齐聚许昌寻根谒祖。我本想再到那里采访,无奈两个会同时开始,也同时结束,等我去到那里,可能又像第一次上箕山那样,只能赶上个尾巴,只得作罢。
  ”不肖子孙”有许衡
  所谓“不肖”者,不像也。许由拒绝尧的让国,但许由的后裔中,有一位元代的大儒叫许衡,在元廷(而且是异族皇帝)召见时却“一聘而起”,可谓“不肖子孙”了。
  史书记载,元代两位大儒许衡与刘因皆奉召,一个积极出仕,一个不肯出仕。有人问许衡:“公一聘而起,无乃速乎?”许衡回答说:“不如此则道不行。”又有人问刘因为何不肯出仕,刘因回答说:“不如此则道不尊。”这两种态度无可厚非,甚至客观上可以互补。但许衡的“行道”看来主要只是在教化方面有效果,而刘因的“尊道”则只能确立个人的尊严,难以扭转整个世风和士风的趋移。
  许衡之所以“不肖”许由,是因为二者一属儒家,一属道家(其实,从上面的讨论来看,许由是不是道家还很难说,只是在庄子等人的大力宣扬下,他成了轻国重生的道家人物)。道家与儒家,实在是中国文化中两个奇怪的学派,中国儒学主张入世,正统儒家自然看不起道家,而道家又主张“遗世独立”,视儒家为无物。但有一点却很有趣:隐者大多为儒家名士,但隐士思想却来自道家,或许像庄子说的那样,“吾将处材与不材之间”耶?
  许衡的不肖可以上溯到儒家的宗师孔子。孔子也讲退隐,他曾对学生说:“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但孔子并不是为了保全性命而隐居,他反对这样的隐士,认为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生存,与鸟兽无异。他说:“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他认为这些隐士“欲洁其身,而乱大伦。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可见,在孔子看来,人是有责任感的,要尽自己的社会义务;否则只为自我生存,就和鸟兽没什么两样了。
  另外,就个人来说,孔子也不允许一个人活在世上却无声无息,埋没草野,丝毫不能显示自己的存在。他有一句名言:“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正是这种鄙视平庸的精神,激励着他们积极进取,不懈奋斗。基于这样一种社会意识和人生态度,所以孔子严厉批评“无为之隐”,认为这种隐士是不可取的。他赞赏的人生态度是“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全看是否有用武之地。
  他称赞宁武子道:“邦有道则智,邦无道则愚。其智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天下有道,人人皆知奋发进取,施展才智;但当天下无道时,往往也还有一些人不知糊涂难得,硬要竭忠尽智,犯颜直批龙鳞,甚至不惜“尸谏”,结果可想而知:“伍子逢殃兮,比干菹醢。”这种愚忠的行为、无谓的牺牲也是孔子所不取的。子游说过一句话:“事君数,斯辱矣”(不停地去劝谏皇帝,自取其辱,祸速及身),可谓深得老师真传。所以,孔子一再教导弟子:“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这才是明智之举。
  但孔子所谓的隐,并不是像庄子那样放弃自身的社会责任,只图避害全命,而是“潜龙在渊”,养晦待时。孔子说:“隐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所以退隐在孔子看来,只是为了更好地出仕以“行义”达道。儒家入世讲的是“有为”,出世还得有守——“有所不为”。
  由此可见,儒家的“有所不为”与道家的“无为”显然有很大的不同。后者消极避世,前者仍然是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儒家思想始终让人上进,不允许堕落,或自暴自弃。哪怕是在无法实现自己的社会理想的时候,也要有精神上的持守,做到“君子不见是而无闷”。这大概就是孔子所说的“君子固穷”吧。
  所以,孔子对于“无为之隐”是坚决反对的,在他看来,这样的隐消解了人生的意义,是没有价值的;而他所谓“舍之则藏”“无道则隐”,是一种“不为之隐”。“不为”,是因为有所持守,有坚定的社会理想,是为了更好地“有为”于天下。所以他们是身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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