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备忘》。其中说:“
1997年出版了〈北方城郭〉,今年出版了这部〈突出重围〉,现在又
每日伴着两包香烟描绘着〈英雄时代〉。这三部作品都是描绘当下中
国社会现实的。〈北方城郭〉着重写了中国县城以下区域人们的生存
境况。〈突出重围〉着重解剖了军队这个特殊的集团,在世纪之交面
临的种种现实。〈英雄时代〉将描绘生活在省城和京都的人们,在改
革事业进入深水区后的思想和行为。……更重要的是,只有把这三部
作品放在一起,才能比较全面地表达出我对中国现实的整体看法。这
部三部曲完成后,在从农村到京都这样广阔的舞台上,将有近四百个
人物出场,上演各式各样的剧目。”

  这种表述中有一种可贵的追求:对当下现实作规模宏阔的、史诗
式的表现。眼下有多少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作家醉心于咖啡屋、汽车、
洋房,又有多少作家在复杂的现实面前畏难退却,或转而去写遥远的
历史故事,或只以展示个人的隐私来招徕读者,或转而去写玄而又玄
的,与读者大众无关痛痒的故事……固然,写什么,怎么写是作家的
自由,探索性的作品也可以出现有价值的、有艺术品位的好作品。

  在同一篇短文中,柳建伟说:“十二年前的一个秋夜,我在四川
大邑梁坪山腰的斗室里,第一次读到了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前
言》,我被一个胆大妄为的梦想攫往了:要做这样的作家。”

  好家伙,要追踪巴尔扎克!这又被有的人视为狂妄和不切实际。
但我宁可视之为柳建伟用来激励和约束自己的豪言壮语和雄心壮志。
中国历来甘于平庸的人太多,安贫乐道、无所作为的人太多。因此,
我宁愿相信柳建伟会时时记着自己的豪言壮语和雄心壮志而扎扎实实
地奋斗不息,并愿希望和幸运之星永远照耀着他。

  “不问收获,但问耕耘。”以巴尔扎克为老师和榜样,勇敢地前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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