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杂烩却是狗肉火锅+可口可乐+西洋参鸡汤+热狗。中国的乡村选举,我当然非常关心,我觉得它跟我们的生活关系密切,我认为需要我们关注。我想,中国的乡土文学应该从固定的符号化的状态中走出来,能够对我们遇到的困难作出回应。

    记者:河南的几位作家,如阎连科、李佩甫、刘震云,你,都在一些作品里流露出浓厚的乡土情结。但你在写乡村时,能够感到是站在一定的距离之外看的,与阎连科、李佩甫的融入不同。

    李洱:如果说到与上面几位的不同,我想,他们的写作可能是身心俱往的。我呢,可能是心先到,身体后到,前后差了半分钟。   

    记者:您左手写乡村,右手写知识分子,二者在情感上有相通之处吗?

    李洱:我的左手和右手,钢笔和键盘,写的都是同样的事情,那就是我看到的、我想到的、我感觉到的、让我不得安宁的事情。

    记者:您曾在河南、北京、上海三地生活,这三地应该说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了您的情感结构。不同的地域对您的写作有何影响?

    李洱:住在这三个地方肯定会对我有影响,我不会偏执一词,不会自说自话,我会比较注意合理性中的不合理,也会注意到不合理中的合理性。不过,能不能成为一个好作家,跟你住不住北京、住不住上海,没有必然的关系。

    记者:能否介绍一下您的近况,目前在创作什么作品?何时出版?

    李洱:最近我什么也没写。跑了几个地方看了几台戏,讲了几堂课,听了几首曲。我在编自己的文集,修改一些错误,大概明年春天出版吧。         杜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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