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风给林浩挂电话,林浩知道是小春风,很高兴。小春风把大宝打仗被关在派出所的事说给林浩听,林浩说你放心吧,我这就给派出所打电话。林浩给派出所挂过电话之后,他又给小春风回了电话,他说你放心吧,你朋友的事已经安排好了。小春风说真谢谢你了。林浩笑着说,你怎么谢我呀?小春风知道林浩在开玩笑,她也开玩笑说你要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林浩说我的要求不高,周末我请几个朋友吃饭,希望你能赏光。小春风说这个呀,太简单了。没问题KO啦!
放下电话,小春风就去派出所门口等大宝,等大宝那段时间,小春风觉得清醒了不少,自己这样做是想和大宝旧梦重温,甚至发展感情?当然不是,小春风从没想和大宝有个结果,可既然不要结果,自己为什么还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去找他,为他周旋呢?小春风想,也许这跟自己的性格有关,小春风觉得自己虽为女性,身上还是有豪气的,不管怎么说,大宝也是自己的朋友,朋友有了难处就应该伸出手来拉一把,自己没本事讲不了,自己有条件拉他一把为什么不做呢。当然,在潜意识里,小春风大概还有这样的想法,在关键时候救了大宝,大宝还不知道怎么感激他呢。有时候是这样,同样一件事,锦上添花人们记不住,而雪中送炭就不同了,现在,她为大宝做的事就是雪中送炭。
小春风万万没想到,大宝摇摇晃晃地从派出所出来,愣愣地给了她几句,一点感激的意思都没有,小春风觉得自己很失败。
罗序刚睡了一上午的觉,外面发生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中午,罗序刚醒了,醒来之后罗序刚有一种丢失了什么的感觉,他坐在床边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结果,当然,罗序刚也想到昨天结婚纪念的事儿,由于值班而影响了和妻子的聚会。不过,罗序刚觉得这是显而易见的,不是隐藏的原因,丢失的感觉应该是潜藏的因素引发的。算了,罗序刚想,想不清楚就放一放吧。起床之后,罗序刚给小秋挂了电话:“你中午回来一趟?”小秋在电话另一端说,回去干什么?“我们一起纪念啊。”小秋说你有没有搞错,昨天才是结婚纪念日。罗序刚说今天补上。“你以为什么都好补啊?”小秋说。说是这样说,小秋还是回来了。
小秋进屋,见罗序刚没穿衣服,她说真行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穿上衣服。罗序刚说我不是怕麻烦吗,说完,罗序刚过来拉小秋。“干什么,你!”罗序刚没说话,一下子把小秋抱起来,小秋故意挣扎着,叫喊:非礼呀!还频繁地瞪着腿。罗序刚把小秋放到了床上,开始解小秋的衣扣。小秋见罗序刚动了真的,她按着罗序刚的手,说:“干吗呀,大白天的。”罗序刚显得脸皮很厚的样子,他说白天怎么了,那条法律上规定白天不能跟老婆做爱。小秋说不行,我不习惯白天的……说是这样说,小秋还是应和了罗序刚……事毕,罗序刚从床上爬起来,小秋还在床上躺着,看着罗序刚穿衣服。罗序刚穿好了衣服,回头看了一眼小秋,他说你怎么还躺着,小秋说我等你给我穿衣服。罗序刚说别淘气,自己穿。“不,让哥哥穿。”小秋平时从不管罗序刚叫哥哥,只叫“小罗”或者“我家小罗。”只有在床第之事的前后,她才哥哥、哥哥地叫。无奈,罗序刚过来给小秋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觉得我们的纪念活动怎么样?“什么纪念活动?”“做爱呀,以做爱来纪念结婚纪念日,不是最好的活动的吗?”小秋瞪圆眼睛,她说你说的什么呀?哪有这样纪念的?人家都是吃饭、送礼物。罗序刚说那样多俗气,什么活动都吃饭,好像我们挨饿挨惯了,多单调、多没智慧。我觉得,我们的纪念方式是最恰当不过的了。小秋说:脸皮真厚!
小秋这样说,但心情还很好,夫妻俩手拉手下了楼,准备在小区对面的西餐厅里继续他们的纪念活动。走在小区的广场上,小秋看到一个小狗,她拉了拉罗序刚,一脸天真的样子说:看见这个小狗了吗?打一歌名。罗序刚不善于猜谜,尤其是小秋让他猜谜,他对小秋让他猜谜有了过敏反映,每当小秋提出猜谜,他就会立刻警觉起来。在他们夫妻之间,遇到猜谜、脑筋急转弯什么的,罗序刚都占不到便宜。前不久,小秋出了这样一个脑筋急转弯,一个大猪领着5只小猪过河,而船上只能载一个大猪和4个小猪,于是,大猪就领着4个小猪过了河。过河之后,大猪数了数,觉得自己的孩子一个不少。问,为什么?罗序刚说了好几种答案,小秋都说不对,最后,罗序刚投降了,让小秋告诉他答案。小秋说:大猪不识数。——罗序刚被小秋套了进去,笑得十分尴尬。
“猜呀?”小秋问。
罗序刚紧闭着嘴,不猜。
小秋说那就告诉你吧——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罗序刚一听,忍不住大笑起来,笑了半天,他突然收敛了笑容,严肃地对小秋说:“都是坏人骂我们是警狗子,作为警察的妻子,你怎么也开这样的玩笑。”
小秋看出罗序刚认真了,她说你看你,知道是开玩笑还翻脸,说你是狗你就是狗了,再说,狗有什么不好,我就喜欢狗,我可没骂你的意思,我骂你不是骂我自己吗?你是狗,我不是狗老婆吗?
罗序刚仍绷着脸,不肯给小秋笑容:“不管怎么说,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小秋说,哎罗序刚你干吗呀,你没病吧?
“你才有病呢!”罗序刚说。
罗序刚2点左右到了派出所,一进派出所,他先到关押大宝和许强的房间看了看,他没看见大宝,却看见了许强。许强蹲在地上,他没看见罗序刚,事实是,罗序刚也只是望了望。就在罗序刚了望的时候,老马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正好和罗序刚撞上了。罗序刚问老马:“这小子怎么还没送看守所?”老马白了罗序刚一眼,没说话。罗序刚觉得老马的态度很奇怪,他当然不知道上午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故,所以就追问了一句:“分局还没批下来吗?”老马瞅都不瞅罗序刚,说:你问我,我问谁去?说走完就走了。
罗序刚望着老马的背影,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说了一个动词:操!
原来,老马没去分局送材料,他对孙光峻的决定有看法,虽然上了年岁,他一样闹情绪,所以,孙光峻只好派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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