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大宝不这样想,和小春风上床之后,大宝开始频繁地给小春风打电话,一下子把小春风给吓着了。小春风大概产生了误解,以为大宝在纠缠她,所以,她很郑重地跟大宝淡了两次,不让大宝破坏她的生活。大宝本来也没想破坏她的生活,也没有非得要娶小春风的意思,大宝虽然不懂得成本的理沦,但他凭借直觉,也会知难而退的。他给小春风打电话,听小春风发脾气,不过是存在某种幻想。问题是,大宝越这样,小春风越躲着他,到后来,小春风一见是他的电话,就骂一句:去死吧,你!接着把电话关了。大宝知道,他没希望了(他有过明确的希望吗?按他最初的设想,他已经中了福利彩票),到了后来,大宝给小春风打电话不再是希望,而是一种恶作剧心理,每次见小春风发火他都忍不住想笑,就像小时候,自己拿一个毛毛虫吓同桌的女同学,女同学越躲他越往人家身边凑。现在,自己是毛毛虫还是拿毛毛虫的人?打扰小春风成了一种无比快乐的事情。
大宝在四姐妹饭店门前闲得难受,就用手机给小春风打了电话。小春风一定在来电显示上看到了大宝的电话号码,小春风接了电话,她说大宝你不是人,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宝说我没想干什么,我只是想你了,惦记你,想跟你聊聊。小春风说你的脸皮真厚,我告诉你,你再骚扰我,我就报警。大宝咯咯地笑了起来,他说好啊,你现在就报警,我等着。小春风说大宝你个王八蛋!去死吧!大宝还是咯咯地笑,他喜欢听小春风骂人的声音,那是一种戏曲腔调。
小春风放下了电话,大宝知道她一定又关机了。不过,无聊的大宝又尝试着给小春风打了一个电话,不想,电话通了。电话响了几声,对方拒绝接听。大宝意识到,小春风一定在等人电话,不然,她不会宁愿被大宝打扰也不关机的。等谁的电话呢?一定是个男人。大宝这样判断。有了这样的判断,反而激发了大宝的斗志,他不停地给小春风挂电话,小春风不接大宝的电话,也不肯关机,看 来,大宝的判断是对的。就这样,大宝给小春风挂厂一个多小时的电活,他一定要把小春风的手机打没电,不想,最后还是自己的手机先没电了。这——个多小时,大宝没干活儿,所有的收获就是:把手机电池打没电了。
一切复归平静,大宝也像瘪了的气体人,耷拉脑袋了。恶作剧带来的快乐毕竟是短暂的,大宝压抑、沉闷甚至恼怒的心情没有得到缓解和改善。相反,还有加重的意思。
大宝进四姐妹饭店大概是9点左右。他要了2个小菜、2瓶啤酒,白斟自饮。2瓶酒很快喝掉了,大宝犹豫了一下,他计划就喝2瓶,他是这样想的:就2瓶酒,下半夜还得干活儿。可有的时候,计划是计划,喝到2瓶之后,大宝的想法变了,他想,再喝2瓶吧,不干就不干吧,反正也不差一个晚上。事实上,大宝喝酒并不能解决心情不好的问题,只是在表面上麻醉了一下。大宝把4瓶啤酒喝完,饭店里的客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靠窗的位置上还有一个人,也在独自喝酒。大宝瞅了瞅那人,那人也瞅了瞅大宝。大宝再瞅那人时,那人用酒杯示意了一下。这样,大宝就拎着酒杯过去了。“再上2瓶,记我账上。”大宝口气硬朗地刘服务员说。
坐下来之后,大宝知道那人叫许强,是新世纪大酒店的保安。许强说他今天过生日,自己给自己过生日,挺他妈没面子的。大宝说原来如此,我来给你过生日。大宝还让服务员去买蛋糕。“记我账上。”大宝仍硬朗地说。服务员说太晚了,买不到蛋糕。许强也拉大宝,他说我过生日从不吃蛋糕,你陪我喝酒就行。于是,两人放开量喝,没多久,桌子上的空酒瓶就排成了排。交谈中,大宝知道许强从小就喜欢武术,还在武术培训学校培训过,那个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