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后,由于冯友兰的一些变化,使胡适对他的评价多带有情绪化的色彩。反过来说,80年代初冯友兰写《三松堂自序》的时候,说到胡适,评价却很客观,他说:“胡适的这部书,还有一种更广泛的影响――胡适是在哲学方面用那个指头比较早的一个成功的人。”(该书216-217页,三联版)他还说:“陈寅恪和金岳霖的两篇审查报告都把我的《中国哲学史大纲》同胡适的《中国哲学史大纲》做比较。这是因为在当时,这一类的书,只有这两部。在历史发展的过程中,无论什么事物,都是后来居上。这是因为后来者可以以先来者为鉴,从其中取得经验教训。无论如何,在中国哲学史研究近代化的工作中,胡适的创始之功,是不可埋没的。”(同上228页)

  从胡适和冯友兰的相互评价中,我们可以感受到在学术史上,因偏激造成的失误也许是难以避免的,但我们应当尽可能在一切问题上都尽量发挥理性的力量,以便能使偏见少一点,冯友兰晚年说到胡适时,基本上没有偏见了。当然,胡适与冯友兰关系和特定的时代背景有关,评价失当的责任并不全在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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