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早说不成句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让电话另一端那个友好的澳大利亚女士猜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我静静地等待莺莺来听电话。
    “怎么了家里,刁民病了?出事儿了……”我终于听到了莺莺的声音。那熟悉的声音略嫌激烈,和她以前与我吵架时差不太多。
    “不,没有--”我说,我的声音胆怯羞涩,好像十六年前,我向她求爱。“是有句话,我急着想,想告诉你……”
    “什么?”莺莺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有点疲惫,也有点好奇。
    “我--”我说,“我想告诉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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