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把几何学上已经定义了的曲线转变成代数方程,从而给越来越复杂的几何曲线预先定下了结论。笛卡尔本人就是用这种方法研究了具有两个变数的二次方程,指出这种方程一般能表示椭圆、双曲线或抛物线。

  解析几何的建立,使变数进入了数学,引起了数学的深刻革命。它有力地解决了生产和科学技术中的许多重大问题,大大促进了生,产和科学技术的发展。正如恩格斯的评价:数学中的转折点是笛卡尔的变数。有了变数,运动进入了数学,有了变数,辩证法进入了数一学,有了变数,微分和积分也就立刻成为必要的了。

  总之,笛卡尔提倡科学,强调科学的目的在于“造福人类”,使人类成为自然的主人和统治者。他强调科学家应当避免使用模糊不清i的概念,应当努力用数学方程来描述世界。他在物理学中取得的巨;大成就,对近代欧洲自然科学的发展起到了积极作用。

  作为哲学家的笛卡尔

  笛卡尔是近代哲学之父。他所处的是一个思想朦胧的时代。神学的鼎盛时期已经过去,人们不再盲目信仰上帝,已经开始用理性来《论证上帝的存在。然而这一切还处在摸索阶段,理性的绝对权威还没有树立。

  笛卡尔在周游欧洲各地时,获得了不少社会知识。随着知识的《增长,他愈来愈觉得自己的无知,为怀疑和错误所困扰。因此,他得出结论:现有的各种原理和观念的知识都是非常荒谬的、极其可疑骜的,对人类的认识有着巨大的危害。在今天知识真假难分的情况下,惟一妥善的办法,就是摧毁旧的根基,对现有的知识和观念一律加以怀疑,然后再设法找到一个确凿无疑的真理,作为知识的基础。这好像在建造一所更新、更美的房子之前,先把旧房子全部拆掉,“把厚土和沙子排除,以便找出岩石和黏土来”一样。

  笛卡尔勇敢地挑起这副重担。他把旧的传统哲学、基督教的教条和教义,由经验感觉得来的知识、从理性推论得来的公理原理,甚至自身的存在,统统划归为怀疑的对象。但是他又认为,在怀疑一切时有一点应当明确,那就是不能无休止地怀疑下去,不能怀疑和否定自己。这是因为,既然我在怀疑,我在思想,那么必然有一个在思想着的“我”的存在,这是千真万确的。这便是他著名的“我思故我在”的命题。

  在笛卡尔看来,他之所谓“普遍怀疑”与以怀疑为目的的怀疑主义不同,它不是为了怀疑而去怀疑,而是为了求得真理性的知识,是为了改造人类知识的原则,反对以信仰为基础的经院哲学和神学。所以,“我思故我在”这个命题在客观上起到了把人们思想从传统偏见、迷信和盲从中解放出来的进步作用。

  然而,笛卡尔又把“我”看作是一种纯粹的精神实体,认为它不需要依赖任何物质的东西,甚至身体不存在时,“我”还是“我”,仍然在思想。这就存在一个问题,这个“我”依托什么呢?为了证明“我”的存在,他开始求助于上帝。他认为,上帝是“无限完满”的,“我”既然还在怀疑,这说明我不完满。完满的东西必然包含有不完满的东西,所以上帝也必然存在于我的心中。通过上帝,我才意识到自己的真实存在。

  经过这样一番论证,笛卡尔开始建立他的哲学体系。在这个体系中有三个实体:上帝、心灵(自我)、物质。他认为心灵和物质的性质根本不同,而且又互相独立:思维是心灵的属性,广延是物质的属性;心灵是能动的,物质是被动的;心灵不具有广延性,不占有空间;物质不具有思维的属性,不能思想。精神和物质是各自独立的、平行的,彼此不能发生任何影响,它们都依赖于、从属于上帝。由于笛卡尔这样来解释物质与心灵的关系,这就使他陷入了二元论的错误。这是笛卡尔哲学思想中的缺陷,是一种软弱性的表现。不过我们应

  当看到,笛卡尔这种哲学证明,只是为了要上帝来保证从思维过渡到物质世界,用上帝来保证世界的存在,以此求得教会的谅解,为科学发展争得合法的地盘。基于这点,笛卡尔在科学发展上无疑是一个重要人物。

  笛卡尔一生无论在科学史上还是在哲学史上,都占有重要的地位。在科学史上,是他第一个使用变数的概念,用代数的方法来确定和解决几何问题,创立解析几何学,使数学在思想方法上发生了一次根本性的变革,在科学史上有着深远而重大的意义。

  在哲学史上,他是将哲学思想从传统的经院哲学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第一人。他反对神学,颂扬理性,对自然科学各个领域都做出了自己的解释。他的哲学体系虽然存在缺陷,但他是一个为理性而奋斗的思想家。黑格尔称其为近代哲学之父。他创立的理性主义方法,至今仍然为后人进行科学研究提供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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